时微微低头的侧影。
自从那天那一面后,温正义便对这名江南nV子念念不忘。
谈完生意回到旅馆,他躺在床上,眼前总浮现秦晚舒的模样。
接下来的几天,温正义借着谈生意的由头,又去了秦家两趟。秦老板对他很是欣赏,这个从香港来的年轻人,不过而立之年,就已经把家族的绸缎生意做得风生水起,言谈举止间既有商人的JiNg明,又不失读书人的儒雅。
第三次去秦家时,正赶上秦晚舒在院子里晾晒账簿。春日的yAn光透过梨树枝桠,洒在她乌黑的发梢上。她踮着脚,把一本本账册摊开在竹架上,动作利落。
“这些账本都要晒?”温正义走近问道,目光落在竹架上一排排整齐的账册上。
秦晚舒回头见是他,微微一笑:“h梅天快到了,防cHa0。”
温正义看了一眼竹架上摊开的账本,纸张泛h,字迹工整。秦晚舒见他留意,便指着账本上的数字,简单说了几句家里绸缎庄的进出账。温正义发现,她对生意的了解远b想象中深入,不仅记得每批货的价钱,连各地客商的偏好都一清二楚。
秦老板从屋里出来,看见两人站在一处说话,笑道:“晚舒这孩子,就AiC心这些。温先生见笑了。”
“哪里,”温正义由衷地说,“秦小姐很是能g。”
他说话时,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秦晚舒。她听了夸奖,只是淡淡一笑,继续整理账本,耳根却微微泛红。
那天告辞时,温正义抓住机会说:“来的路上听路过的人说起,瓯江边的桃花开了,不知秦小姐明日可有空一同去看看?”
秦晚舒还没答话,秦老板先笑了:“年轻人是该多走走。晚舒,你陪温先生去吧。”
她抬眼看了看父亲,又看了看温正义,轻轻点了点头。
秦晚舒和温正义漫步在瓯江边,两岸桃花开得正盛,粉白的花瓣被春风一吹,簌簌地落下来,有几片沾在了秦晚舒的辫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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