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梨呆坐在病床边,看着五哥焦躁地来回踱步,消毒水的气味混着眼泪的咸涩。
"五哥......"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"是二哥......是二哥害了爹地吗?"
温景明的脚步顿住,"阿梨......"他转过身,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,"这件事很复杂......"
温梨的眼泪决堤,大颗大颗地砸在父亲已经冰冷的手背上。
"为什么......"她浑身发抖,"那是爹地啊......"
温景明快步走过来,单膝跪在她面前,用袖口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:"别想了,阿梨。大哥明天就回来了,他会处理好的。"
温梨扑进温景明怀里,抓着他衬衫的前襟嚎啕大哭。
窗外,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。
晨光透过百叶窗,在病房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许久后,温景明轻轻将熟睡的温梨放在病房的陪护床上,为她盖好毛毯。
他轻手轻脚地退出病房,在走廊尽头的公用电话亭投下y币。
"大哥,"他压低声音,指间夹着的香烟在黑暗中明灭,"事情办妥了。老头子走了,阿梨亲眼看见裴司的手下阿彪从病房出去。"
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,温慕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:"阿梨怎么样?"
"哭晕过去了。"温景明吐出一口烟圈,"她以为是那个杂种g的。"
"嗯。"温慕云顿了顿,"我明天就回香港。这期间,别让裴司的人接近阿梨。"
"明白。"温景明掐灭烟头,"大哥,那二哥那边......"
"景睿的事,你不用管。"
"记住,阿梨的安全最重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