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,喉间溢出欢愉的乐章,沉昭柔听到过这个声音的关心,听到过这个声音的疏离,听到过这个声音的教导,这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声音的欲望崩塌。
那人的阴茎很粗,很长,她甚至都不敢相信这是属于一个少年的身体;那人的手很有力,在她想要挣脱的时候紧紧的攥紧她的手背上上下下的套弄着。
沉砚冰迷失了吗?不像,因为哥哥甚至怕她累会并起她的腿,然后把肉棒塞进两腿间用力的耸动腰肢。沉砚冰清醒吗?不像,不然他怎么会口出淫语,独属于少年好听的声音一声一声呻吟着,一声一声的喊着“妹妹”?
不知过了多久,沉昭柔深吻着沉砚冰的唇,感受到着他紧绷的肌肉和不断收紧的臂弯,手下的肉棒跳动着颤抖着,阴茎上的肌肉不规律的从上到下抽搐舒缩,陌生的温热染湿了她的小腹,不一会儿化成水珠滑落腰肌,留下男人独有的味道。
沉昭柔太累了,她最后只记得沉砚冰事后抱住她亲吻,好像还拿着温热的毛巾为她清理了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