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立刻调出平板里的测试报告,指尖在屏幕上划出曲线:“您看这条温度曲线,我们模拟了北京7月的高温环境,连续运行时,芯片温度始终控制在50℃以下,比欧盟标准还低5℃。而且我们做了200次过载测试,没有一次出现故障。”
她怕数据太枯燥,又补充道,“就像这院子里的老枫树,经历过四十个冬天都没倒,靠的就是根系扎得稳。我们的芯片,就像给产品扎了稳根。”
亨里克听得认真,还拿出手机拍下报告:“这个比喻好懂,我回去跟团队说‘像东方庭院的老树’,他们肯定能记住。”
说话间,服务员端着茶点过来了。青瓷盘里码着桂花糕,表面撒着细碎的金桂,旁边放着两碟杏仁酥,配着温热的碧螺春,香气缠着枫影飘散着。
亨里克拿起一块桂花糕,咬了小口,眼睛亮了:“这是什么?比我在巴黎吃过的甜点还清爽,没有那么甜腻。”
“这是桂花糕,用秋天刚摘的桂花做的。”周明远笑着说,“就像咱们的合作,不用太‘满’,清爽、实在,反而能长久。”
正说着,非遗工作室的人发来消息,说材料都已备好。周明远看了眼时间:“十点半,咱们喝完这杯茶就过去?工作室离这儿不远,开车十分钟就到,正好赶在中午前体验完,下午您要是想逛胡同,我让冰翠陪您去。她知道哪家的胡同咖啡馆能看见最好的秋景。”
亨里克把最后一口茶喝完,起身时顺手把石桌上的枫叶揣进西装口袋:“逛胡同!我早就想看看北京的老房子了,听说屋顶的瓦都有讲究?”
“当然有。”冰翠跟着起身,帮他拎过公文包,“胡同里的瓦叫‘灰瓦’,下雨时雨水顺着瓦沟流,不会漏进屋里,就像咱们合作里的预案,提前把风险都挡住。”
三人走出庭院时,风又吹落几片枫叶,落在周明远的肩头。他抬手拂去,笑着对亨里克说:“您看,连这枫叶都舍不得您走,说不定是想跟着您回欧洲,当咱们合作的‘小信使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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