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垂下,他的五官不浓,非常平和,线条也是,总是透露着平易近人的温柔:“我希望你能去你想去的学校,做你想做的事情。”
“农业大学?”方晚挑眉看他,“你是想我离你近一点吧?”
医科大学在省外,农业大学就跟京勇大学在一个市内。
方展笑:“不排除有这一方面的原因,但我确实希望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。”
“那为什么你没有做你想做的事情?”乖乖学法的乖儿子。
“学法律本来就是我自己的选择,只不过刚好跟妈妈的想法重合。”
从前小没能力反抗,现在有能力了却还是跟从前那么畏缩。方展b席月萍高了一个头,方晚也b她高了些许,也仍然会在在席月萍不自觉的拔高音量中而缩紧肩膀,垂眸挨训,就跟小时候一样。
畏惧从小养成,如同本能,就像方晚以前小学暑假作业要求写日记,每天都写,还会被席月萍检查,她觉得不好就得重新写,在连续写了一个月的‘7’之后,转头到了八月份,那个‘8’她总是肌r0U记忆先行大脑一步做出反应写下‘7’,一个星期之后才适应过来。
就像人类驯化狗,也许他们也在潜意识中被席月萍‘驯化’。
可不就是驯化吗?不听话就骂就打,没饭吃,哪怕长大了不会动手了,说是要讲道理了,可是席月萍气急站起来那一刻,方晚都会本能地缩头抬手挡住。
方展叹息,细不可闻。
他想跟她聊聊她的梦想,就是上次在小叔公大寿上说的那个‘农民’,但方晚突然兴奋地用手肘顶他:“快看快看!”
方展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是一对小情侣牵着手在三楼,然后进了一家衣服店。
“你同学?”
“对啊,上次还跟同桌说他们俩个在一起了,这次还是第一次看见。”
两个人又去电影院,里面人满为患,排队都排了很多,有男人受不了,靠在门边cH0U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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