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她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像个婴儿一样坐在他怀里被喂饭。瞬间鸡皮疙瘩都落了一地,肉麻得不行。
“不用了!我自己会吃。”?时之序立马跳起来,坐到对面去。
江燧摇着头笑了一下,望向她的眼神里有些无奈,“做爱都做得,吃我递过来的饭就不行。”
--
店里下午比较忙,他们一起过去。
时之序才打开电脑检查邮件,就发现收到了等待了三个月的论文投稿结果,一封有四五页审稿意见的拒信。
说不沮丧是不可能的。
她花了大半年在移民聚居区做田野,和难民生活在一起,积累了许多温情的时刻,也记录下艰难的生活细节,还忍受过某些醉汉的咒骂、瘾君子的纠缠、深夜不确定的脚步声从门口经过。
才换来了几十份访谈、几卷胶片和一硬盘的影像资料。她当然知道这些辛苦不会自动获得同行的认可,但在那封拒信里,当审稿人用冷静的学术语言指出她的“研究问题不够聚焦”“论证逻辑不够紧密”“影像素材无法支撑核心假设”,还是像刀一样,一条条切掉她的信心。
她盯着屏幕,把那封拒信从头到尾翻了三遍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江燧从吧台那边探过头,看了她一眼:“你脸色怎么这样?”
她没答,只是把笔记本转过去,让他自己看。
他扫了两行,就伸手把电脑合上,“行了,别看了,骂人的信你一遍遍看干什么?”
“那是审稿意见。”她抬眼瞪他。
“我不管它叫什么。”江燧转身去热牛奶,声音盖在机器的嗡鸣里,“你要是觉得他们说的对,就改;要是觉得不对,就别往心里去。”
他给她的肉桂拿铁拉了一只天鹅纹样的花,放在她面前。
时之序还是开心不起来,她还在心里盘算那些审稿意见中哪些是有建设性的部分,打算尽快修改重投。压力就是这样来的,没有休息的时刻
-->>(第3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