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是却温暖、敬重,是她第一次安全地接纳别人进入自己的世界。
“谢谢你,成昶。”时之序轻声说,“你是我很珍惜的朋友。”
他听见这句话,嘴角扬起,笑意不深,却很真诚。
“我也是,”他说,“你是我少数几个,一直愿意走近了解的人。”
他们对视了一会儿,眼神里都带着些时间沉淀后的温柔,不再有芥蒂。
“我打车走吧,明天去附近苗寨玩。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他看了看手表,又问:
“一个告别拥抱?”
她点点头,走上前,抱住了他。
那个拥抱时间不长,也不短,两人松开时,时之序说:“玩得开心,记得拍照给我看。”
成昶点头,“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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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走成昶,时之序回到酒店,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名义上是来度假的,但她觉得比上班还累。会议、应酬、舟车劳顿……见到江燧,每一样都耗神。何况博士本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假期,即便换了城市、换了时区、换了身份,她依旧得随时赶进度、读文献、改稿。一切都像没有尽头的长跑。
她冲了个澡,然后一边吹头发一边看这两天的邮件。
没什么要紧事。
她对着屏幕发了几秒呆,又不自觉想起今天走过的街区。
岭澜市中心的变化比她想象得还要剧烈。那些宽马路、统一色调的沿街立面、广场上的品牌雕塑,全是标准化城市改造的模板。
她想,二中那附近也拆完了吗?印象中,那一带是岭澜为数不多仍保持原貌的区域,也是居住密度最高、也最杂糅的区域,又紧挨着市中心。她记得放学后沿着老街主路走,有手工酸梅汤摊,有便宜理发店,还有光膀子的钟表师傅,到了夜晚,更是有各种烧烤和小吃摊,混乱,但生机勃勃。
如果真要全拆,得是相当一笔财政支出。
有多少人被动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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