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种茶余饭后、床上事后的闲聊谈资而已。
但后来她意识到,自己和成昶在行事、为人、方方面面的差异,都是因为这种观念分歧:她愿意承受理X判断带来的代价,而成昶总在权衡利弊,选择当下最优的做法。
他们摊开来讲,发现彼此完全无法妥协,最后只好退回朋友关系。
现在不带情绪,心平气和,反而聊得更有来有回。
“算了,”成昶主动投降,“都先保留意见,你等我回去进修一下再辩。”
时之序招手叫来服务员结了帐,准备喝口水起身离开,就听见他问:
“你说年纪小不懂事,言外之意是还有遗憾?”
她心烦意乱,因为右眼皮又开始跳,有点PTSD了都。
于是直截了当地回:
“没有。”
话音刚落,身后就传来一个声音:
“是吗?”
她僵了一秒,然后回头。
江燧站在不远处,靠着竹制的中式隔断,不知道听到了多少他们的对话。他已经换了一身深sE休闲装,衬得人影冷峻,神情却带着一丝讥笑。
成昶也听见了,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,只见江燧已经走到他们桌前了。
他没有打招呼,目光依然落在时之序身上:
“没遗憾很好,但是最好也别心虚。不然,连联系方式都不敢留。”
时之序这两年被学术磋磨得X情温和,什么同行批评、教授盘问,她都能笑脸回敬,刀枪不入。
但此刻,她突然血气上涌,火冒三丈,差点把手里的筷子直接掷到江燧脸上。
她站起身,声音有点发颤,却字字清晰:
“当年是我对不起你,我再次道歉,十分抱歉!”
她看着江燧的眼睛,那眼里点着火,烧得她骨头发烫。
“我也有我自己的惩罚,”她继续说,气息一顿一顿地往上冲,“如果还不够的话——你说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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