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里没有质问，没有怒火，只有一种纯粹的，不加掩饰的观察，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。
闻笙的心猛地一沉，一GU寒意顺着脊椎爬升。他迅速移开视线，假装什麽都没发生，但耳机里的音乐已经掩盖不住骤然加快的心跳。
接下来的几天，这种小打小闹持续不断。
陈寂的作业本会莫名被撕掉几页，放在cH0U屉里的参考书会不翼而飞。东西丢了，他毫不在意，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作业损毁，他就径直去老师办公室，以“不小心弄丢了”为由，平静地申请一份新的。
老师们自然对品学兼优的他关怀备至，同时不免对班级风气摇头叹息。
陈寂外表依旧冷静，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这种持续不断的低级SaO扰，在段考临近的节骨眼上，有多麽令人烦躁。
它不造成实质伤害，却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，浪费他宝贵的时间和JiNg力。
整整一周後，中午休息的铃声刚响，陈寂便起身，径直走上了天台。
闻笙果然又窝在那个熟悉的水箱Y影下，像是要把自己和yAn光彻底隔绝。
听到脚步声，他懒洋洋地抬起眼皮。
陈寂在他面前站定，开门见山，声音里听不出情绪，只有陈述事实的平淡：“你家看门狗做的好事，不管管吗？”
闻笙嗤笑一声，连姿势都没变。他早就料到会有这麽一出。
戚无咎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，他心知肚明，甚至懒得多给一点反应。
“你可以选择报复回去。”他随口答道，语气轻佻，带着点看戏的漠然。
陈寂挑了挑眉，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些许意外的神sE。他仔细品味了一下这句话，确认了闻笙的态度。
“真的？”他追问，“你不拦？”
闻笙没再说话，只是用一种默认，甚至带着点挑衅的眼神回望他。
拦？他为什麽要拦？他乐得看见这两个人斗起来，这潭水越浑，他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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