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.“你只是在清洁,为什么要感到羞耻。”(第3/4页)
敢看李溶溶的眼睛。
羞耻感像滚烫的熔岩,在他血管里奔流,血液似乎都涌到了头部,烧得他耳膜嗡嗡作响,只觉浑身发烫绯红。
然而,还不等他松一口气,余光瞟见地上那套新衣物里迭着的内裤时,膝盖不自觉地往回收,像是想把自己蜷成一团。
那是条最简单的纯棉内裤,深灰色,崭新得没有一点褶皱。
这样已经够狼狈了。
现在连最后一点贴身的隐私,也要被人安排吗?
“内、内裤不用换了……”他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嗫嚅,头埋得更低,几乎要碰到胸口,“我、我自己洗一下就好……”
这是他最后的挣扎了。
哪怕知道反抗大概率没用,可他还是想抓住这一点点可怜的隐私,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。
李溶溶弯腰低头,凑近了些。
地下室的白炽灯很亮,把他耳尖的绯红照得格外清楚。
一缕细软的发丝从她耳后垂落,轻轻扫过他的侧脸,淡淡的皂角味一同飘来,留下羽毛拂过的微痒触感,冯正青的身体绷得更紧,连呼吸都忘了。
下一秒,一只冰凉的手抚上了他的脸颊。
冯正青的身体抖了抖,瑟缩着想躲开,却被身后的墙壁挡住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指腹慢慢蹭过他发烫的皮肤,像一块冰贴在上面,冻得他脑子发懵。
她的指尖在他脸颊上停留了一瞬,迫使他抬起一直低垂的头。
冯正青被迫对上她的眼睛,那双眼眸里没有任何狎昵或戏谑,也不带情欲迷恋,反而像在确认一件物品的温度。
“不用觉得羞耻。”
“你只是在清洁,为什么要感到羞耻。”
她轻轻摩挲了一下脸颊的肌肤,仿佛在擦拭什么看不见的污渍。
这个问题问得如此理所当然,以至于冯正青说不出一个字,根本无法组织起任何语言来反驳这荒谬的逻辑。
他想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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