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细地、好好地,与那份从前的温暖重逢。
汤的温度顺着喉头滑下去的一刻,她彷佛又听见母亲坐在厨房椅子上咳嗽的声音,那种微弱却不愿示弱的气音。
眼泪终於在那瞬间滑落。
她没有擦,只是低着头,让那一滴滴的泪水,安静地落在餐桌边缘。
「妈,我还记得。」
这句话没说出口,但在她心里悄悄开了一个口子,那些被她压在专业与理X之下的思念,终於有了呼x1的空间。
她知道自己一直把那段记忆锁得很紧,因为一旦打开,就会发现自己其实从来没有真正放下。
但现在,她愿意打开了。
不是为了释怀,而是为了记得。
因为有些人,是要用一生去怀念的、去纪念的。
她再次端起汤碗,双手微微发烫,但这一次,她没有颤抖。
她用最安静的方式,好好地喝完了那碗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