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索l议长面向乔令熙,说了一句:“做得不错。”
西园寺家垄断着这颗矿星,卡着军方订单坐地起价已久,对劳工们的待遇却三年都不肯提高。除此之外,这些所谓的老牌资本家们,还联合了反对派一起,对索l议长执意要推行的以工代赈计划和公共工程计划加以阻挠。
这次的罢工运动风声一起,乔令熙就嗅到了机会,将计就计,派人将局面搅乱成暴动,才给了军方名正言顺接管维稳的机会。
这之后的收购事宜,才有得谈。
面对着这句公事公办,如同上司面对下属般的夸赞,乔令熙并未透露出什么反应,只是说了一句:“没别的事的话,我先走了。”
“西园寺家的那个孩子,”索l议长像是想起了什么,突然问道,“你准备怎么处置?”
乔令熙顿住脚步:“父亲希望我怎么处置?”
索l议长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为了一个难民,别闹得太难看。”
议事厅巨幅的全息投影,在乔令熙冷y的侧脸上,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晕。
“看我心情吧。”
他冲着自己父亲撂下这么一句话,转身出了议事厅。
乔令熙穿过长长的走廊和静谧的花园,在走向停车场的途中,恰好遇见陪着母亲说完话的艾瑞克。
脚步匆匆,看样子也是着急要去见什么人。
叔侄二人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地放缓了脚步。
乔令熙和这个血缘关系上的侄子,虽然年纪相仿,也一同在这个家里长大,但他们受训的轨迹不一样,被预设好的人生不一样,因此着实算不上亲密。
不过,乔令熙和谁都不亲密。
就算是对着自己母亲,也无法产生任何的Ai意。
不像他这个侄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