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的,充其量只是长得好看一点点——好吧,不止一点点——的杂兵而已。
但这个杂兵脾气超级差。
闻言竟然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嘲讽:“你连这都不知道,还想在机舱内养好这只兔子?反正是要被你养Si的,还不如现在就扔出去,免得Si前还受你折磨。”
这下跺脚的人除了兔子,还加上了弥泱。
她一把将芒果抱起,恶狠狠地对着躺在地上伤兵说道:“不可能!我把你扔掉我都不可能扔掉它!都是被我捡的,你的优先级还不如它呢!是吧,芒果?”
兔子脑袋在她掌心拱啊拱地,表示赞同。
伤兵被她一番话堵得半晌没吭声,过了一会儿,他才收敛了气焰,轻咳一声,“那你把它拿远点,我现在听力异常灵敏,它蹬起腿来震得我头疼。”
“你在求我啊?”弥泱斜眼看向他,“请字呢?”
他咬咬牙:“……请你。”
芒果嘤嘤嘤地叫声穿透回忆,yAn光从树梢漏进窗沿,小鸟的鸣啭在叶片间不停歇地沉落下来。
这些机舱内不存在的事物将弥泱叫回神。
她晃了晃脑袋,惊觉这段记忆竟然是如此的连贯和完整。
看来自己的神经元正在稳步恢复。
唯一可惜的是,她始终记不起来那个伤兵的真容。
没关系,她r0u了r0u太yAnx。
总会记起来的。
她也一定能承受得了这份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