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微微颤动的眼瞳。
她是在装睡。
卫爻并没有拆穿她。
吃完饭,卫爻帮景筝扎头发,景筝则戴着耳机专心致志地看游戏视频,一副完全不想搭理他的样子。
扎好头发之后,卫爻在头发一侧别了一对小h鸭的毛绒发卡,然后点了一下她的平板屏幕,将她正在看的视频暂停,再把她耳朵上蓝牙耳机取下来。
景筝愣了一下,突然猛然站起来,拿起沙发上的书包,“走吧,去上学吧。”
说着,就头也不回地往门口的方向走。
卫爻叹气,“阿筝,你早上醒来是不是吃蛋糕了?”
景筝松了一口气,像是犯了罪的人听到渐行渐近的警铃声,提心吊胆,以为自己要完蛋了,却发现警察只是来劝她不要给陌生人转账。
“没吃。”
“是吗?那为什么巧克力蛋糕只剩下巧克力空壳了?”
“家里进老鼠了吧。”
“家里的老鼠有171CM,49kg是吧。”
“……我的生日蛋糕,我不可以吃吗?!”,景筝理直气壮。
“不是不可以吃,只是蛋糕很凉,早上吃肚子会不舒服。”
景筝不想和卫爻谈到有关任何“昨天”、“生日”字眼的词。
她换了话题,“我今天给你做早饭了!感动吗?!”
“嗯,感动,不过阿筝,你早上是不是没吃早饭,只吃了凉的蛋糕。”
“因为我舍不得吃啊,我怕阿爻吃不饱,只敢吃一点凉的剩的食物,热的新鲜的健康的食物当然要都留给阿爻啦,阿爻感动嘛!我就是那么Ai你,为了你,我愿意吃糠咽菜!”,景筝扯着没人信的谎话,捂着脸假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