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他对你好不好?你们……相处得还融洽吗?”赵春梅迫不及待地站起身冲了过来,一把抓住她的胳膊,上下打量着,语气是夸张的关切。
她绝口不提钱,但那急切的眼神和微微颤抖的手早已出卖了她真正的来意。
宋安亭太了解她了。
好赌成X,欠下巨额债务,被b得走投无路时,正是她这位好父亲,用母亲的安危和巨额赌债作为要挟,b她放弃了所有梦想,代替逃婚的姐姐,嫁给了年长她许多且病痛缠身的傅司鸣。
看着母亲那副想开口又故意扭捏作态的样子,宋安亭心底冷笑一声,面上却迅速挂起一副温顺乖巧的面具,甚至反过来挽住母亲的手臂,将她引回沙发坐下,语气柔和得像真是一个贴心小棉袄:“妈,我挺好的,傅先生对我也很好,您就别瞎担心了,您怎么突然过来了?也不提前打个电话,吃饭了吗?”
她绝口不提钱,只是拉着赵春梅话家常,问些不痛不痒的问题,表现得完全没看出赵春梅的窘迫和真实目的。
赵春梅几次想张嘴把话题往钱上面引,都被宋安亭不着痕迹地用“傅家待我很大方”、“什么都不缺”之类的话堵了回去。
眼看迂回战术无效,赵春梅脸上的笑容渐渐有些挂不住,眼神也开始闪烁。
宋安亭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里只觉得又可悲又可笑,忽然生出一种恶劣的戏谑感,亲热地拍拍赵春梅的手背,语气格外真诚:“妈,你好不容易来一趟,就在这儿多住两天吧,陪陪我,我让阿姨给你收拾间客房出来。”
她倒要看看,赵春梅能忍着不开口到几时。
宋安亭把赵春梅安顿在客房后,实在懒得应付她满是算计的眼神,g脆一头钻进了后花园的玻璃温室里。
泥土和植物的清新气息能让她暂时忘却烦恼,她拿着小喷壶,心不在焉地给一株蝴蝶兰喷水,思绪却飘得老远。
正午的yAn光透过玻璃顶棚洒下来,暖洋洋的。
突然,温室的门被推开
-->>(第4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