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昌十三年,春。
皇g0ng内苑,灯火辉煌,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。一场为庆祝北境大捷而举办的g0ng宴正进行到酣处。觥筹交错,衣香鬓影,文武百官携眷出席,气氛热烈而喧嚣。
镇北将军宇文撼山作为此战首功之臣,自然是宴会的焦点。
他身着玄sE常服,身姿挺拔如松,虽已尽量推辞,但仍被各方敬酒的人cHa0包围。二十七岁的他,正处于男子最具魅力的年纪,常年军旅生涯铸就的y朗轮廓与久居上位的威严气势,混合着战场上带来的淡淡戾气,让他在这浮华的宴席中显得格格不入,却又异常引人注目。
他并不喜欢这种场合。那些或真诚或虚伪的恭维,那些隐藏在笑容下的试探与拉拢,都让他感到疲惫。
为了保持中立,他多年来拒尽所有的联姻,府中仅有一名早年收用的通房和一位因生nV而抬位的妾室,这在旁人看来近乎不近人情,但于他而言,确是维持清醒与的必要手段。
然而今夜,他似乎有些大意了。或许是胜仗后长期JiNg神紧张的松懈,或许是敬酒者太过热情,他感到一阵不同寻常的燥热自小腹升起,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。视线开始有些模糊,耳边喧嚣的人声仿佛隔了一层纱,心脏在x腔里擂鼓般狂跳。
他早已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年,心中警铃大作,猛地意识到——自己可能中了某种下作的东西!他必须立刻离开这里!
他霍然起身,动作有些猛,带倒了面前的就被,酒Ye泼洒在案几上,引来周遭些许侧目。但他顾不上了,对着上首的皇帝匆匆一礼,借口酒力不支,需要更衣醒神,便几乎是踉跄着快步离席。
身后,郑秋棠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唇角g起一抹志在必得的、幽深的笑容。她算准了药效发作的时间,也算准了他会离席。她早已买通了内侍,知道离御花园最近、此刻最安静无人的偏殿是哪一个。
宇文撼山凭着残存的理智和对g0ng廷地形的依稀记忆,推开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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