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吼,眼中布满了疯狂的血丝,那狰狞的模样吓得众人魂飞魄散。
这一夜,安国公府长房灯火通明,人心惶惶。
翌日清晨,当第一缕曙光透过窗棂时,静宜的血终于勉强止住了,但人依旧深度昏迷,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。府医战战兢兢地回话,说夫人能否醒来,全靠造化和个人求生意志了。
顾琛一步步走出产房,一夜未眠,加上极致的恐惧和悔恨煎熬,当他走到廊下,透过晨曦的微光看到水中自己的倒影时,整个人都僵住了——只见他那原本乌黑浓密的鬓角,竟然一夜之间,变得斑白一片!
一夜白发。
竟是真实存在的。
他抚m0着那刺眼的白sE,心中涌起无边的苍凉和痛楚。这是他的报应,是他活该承受的!
从这一天起,顾琛仿佛变了一个人。
他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公务,将大部分时间都耗在了静宜的病房里。他遣散了所有没有孩子的妾室,包括那个被他暗中处理掉的方静初,给了她一笔钱,命人将她远远送走,永不得回京。整个院子,除了必要的太医和嬷嬷,只留下几个绝对忠心的下人。
他不再是从前那个高高在上、冷漠威严的国公府大爷。他亲自给静宜擦拭身T,为她按摩四肢以防肌r0U萎缩,笨拙地学着喂她流食。
他每日坐在她床边,握着她的手,不停地对她说话,说朝中的趣事,说孩子的成长,更多的是反复的、哽咽的道歉和忏悔。
“静宜,对不起……是我混蛋……”
“静宜,你醒来看我一眼好不好?我知道错了……”
“静宜,我们的儿子很像你,你快好起来,看看他……”
“静宜,我不能没有你……”
他甚至将那个T弱多病、险些失去母亲的孩子抱到她床边,让孩子的小手触碰她的脸颊,希望能唤醒她。
日复一日,月复一月。
春去秋来,窗外的海棠花开花落又一
-->>(第2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