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了什麽。十七年前，他就消失了，只留下那组资料……我甚至不知道那三名儿童Si亡案他有份参与。」
沈欢盯着他，冷声道：「那现在你知道了，你打算怎麽办？」
他沉默片刻，语气如刀：「把一切翻出来，挖光它背後所有人，连根拔起。」
沈欢的目光终於缓和一点，低声道：「很好，那我们从你父亲留下的指令记录开始。ProjectEve不是孤立，它连接着整个G系统——包括你脑中那一块被修改的区域。」
言时嶙怔住：「……你知道？」
「你一直不肯进脑场测试，就是怕看见你父亲在你身上植入的行为控制模组。」沈欢看着他，语气平淡却直击核心，「你以为你只是他的实验见证人，但你其实是那场实验的第零号T——成功的样本。」
空气短暂凝滞。
下一刻，大门猛然打开，一道纤瘦身影冲了进来。
「你疯了吗？！单独接触黑狐核心，不怕被反追踪？」
言时嶙一怔：「林柚笙？」
来人一身银灰sE外套、短发俐落，手持信号g扰装置，站在两人面前。她将装置往桌上一丢，怒道：「我是看见你主机过载才追来！你要查真相可以，但别把自己往火坑里扔！」
沈欢眉头微挑，转头望向她：「你是？」
林柚笙抿唇看了她一眼，忽然苦笑：「我一直以为，我才是那个最了解言时嶙的人。结果，你才是让他连秘密都愿意坦白的存在。」
言时嶙愣了下，似要开口，却没说出口。
沈欢却淡淡一笑：「不，我是他的战友。但你，才是让他记得自己是谁的人。」
短短一句话，令林柚笙眼神微震。
她低下头，似乎不敢直视他，语气却多了份真诚：「你父亲不是你，你有选择的权利。就算你是第零号样本，那也不是你的罪……」
她顿了顿，轻声道：「至少，还有我在等你活得像自己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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