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｜她是无底的黑洞
夜深，温泉山庄外的小路被夜雾笼罩，路灯如豆，车内宁静。
皇甫曜辰握着方向盘，余光不断扫向副驾的沈欢。她安静地坐着，眉眼柔和，像什麽事都没发生过。
但他知道，不一样了。
「欢欢，」他开口，语气少有地迟疑，「你和苏世恩，是什麽关系？」
沈欢没抬头，语气却不紧不慢：「乾孙nV，合法继承人，医术衣钵唯一传人。你想问哪一个？」
皇甫曜辰握紧方向盘，眉目一动：「你不打算告诉我？」
「你没问，我也懒得解释。」沈欢转头看他，眼神里带着一点戏谑，「再说了，你娶的是沈家不受宠的废物，又不是鬼手神医，讲太多反而麻烦。」
他沉默了两秒。
「我不在乎你是谁，」他低声说，「我只想知道，你还有多少秘密没告诉我？」
「很多。」她爽快承认，眉眼弯起来，「要听吗？」
皇甫曜辰一手打方向灯，车子慢慢停在半山腰的观景台，他转头凝视她：「我想了解你。」
沈欢望着他，眼底像藏了一片星夜。
「我学医，是因为母亲走得莫名其妙，我不信她会无缘无故病Si。我查过所有医案，看遍古方，遇见苏世恩那天，我用错了一根针，他却说我‘医心可教’。」
她笑了笑，笑容带着些许凄然。
「我一直觉得自己不够快，不够狠，不够冷静。所以我学会了三秒止血，十秒稳脉，半分钟内扎完十二针。」
「你想救谁？」他问。
沈欢微顿，目光遥远：「我想救的人……还没找回来。」
车内静了片刻，皇甫曜辰忽然伸手，握住她的指尖，低声而坚定：
「我陪你找，你不是一个人。」
沈欢微怔，像是没料到他会说这句话，眨了眨眼才喃喃道：「你不怕我有更多身份吗？」
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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