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太明显了。
这事传开去,大家恍然明白,这位长子并不是对任何人都不近人情。
明显对这个弟弟,他是愿意亲近的。
此后几年,鹫尾律真确实很照看这位“亲弟弟”。
鹤弥要学什么,他就替他择了最好的老师。
他说想画画,就在宅子西侧空出一间日照最好的房,供他作画赏玩;
要养猫,在这座长年寂静的宅院,头一次让人买来一窝猫崽;
要去很多不一样的城市念书,长子也没有反对。
——鹫尾律真独坐书房,学习处理事务管理时,从海边疯玩回来的弟弟光脚跑进来,把一堆被海风吹得卷角的明信片塞给他。
鹫尾鹤弥兴高采烈地说:“哥哥,我要去这些地方。”
鹫尾律真抬眼看了看他。
明信片上是纽约的雪、巴黎的塔、还有东京湾的夜。
他淡淡道:“那就去吧。”
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待到鹤弥年纪渐长,性子愈发张扬。
外界对他褒贬不一——说他生得好看,行事却很轻佻。鹫尾律真始终不置可否,但从未对他严加苛责过。
然而,弟弟仍旧厌倦了被家族管束,提出想去瑞士念大学。
一去经年,不同以往的短时兴起之意。
家族长辈皆不同意,那晚的家宴,争执不下。
最终,已经掌握部分话语权的长子开口道:“就让他去。”
鹫尾律真举止冷淡,仿佛只是在陈述一句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“留在这里,他也学不会规矩。”
席上鸦雀无声。
……
那年冬天,庭院枯寂。
鹫尾律真独自走过长廊,手中握着从瑞士寄来的信。信纸边缘沾着一点红酒印,信纸上是鹤弥一手乱糟糟的字。
他在信中写:“哥哥,我过得很好。”
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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