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个正经,但又让人分不清,哪句是真心,哪句只是拿她打趣。
“您这屋看景还挺漂亮的。”榆暮只好低声道,再次岔开话题。
“漂亮。”梁弋接得很快,他这人好像什么事都能顺着往下说,“看久了也腻,这地儿太安静了,待时间长了人容易闲出毛病来。”
说着,偏头看了眼窗外,枫树影子正斜在石桥上,落叶簌簌落到池子里,晃一圈,慢慢沉下去。
“那您不是也来了吗?”
“有合作要谈,顺道捧个场,算是工作。”
“真巧。”
“巧什么?
榆暮没能马上给出个由头。她不能说自己是被安排着来应个场面,更不能把她跟Noah间的事说出来。
她垂下眼,抿着酒含糊过去,“我也算是被带来工作的。”
梁弋笑出了声,那笑声短促、晃一圈就便没了。
“你这话要是被邵纪洲听见,他该气了。”
榆暮这下真心实意的笑了。
她心里其实觉得挺新鲜的。梁弋跟她见面次数不多,上一回还在纽约,他替邵琮年来接她。那天也就说了几句话便散了,但现在两个人坐在一起,气氛比她预想的容易许多。她发现和他这种人待着,反而不需要时刻盯着分寸。
酒过三巡,榆暮整个人慢慢松弛下来,动作也不像最初那样拘谨,坐得更随意了些。她托着腮看窗外,秋日的光在廊下晃来晃去,院里都是落叶的影子。
梁弋见她不再紧张,歪头看了她一会儿,忽然问:“最近跟你小舅舅联系过吗?”
榆暮摇摇头,诚实回答:“没有。他……好像很忙。”
梁弋指节转着杯身,语气松散:“他这人一出差就跟失联了一样,我以为你会抱怨。”
“怎么会。”榆暮笑着否认。
她其实巴不得和过去的人少点牵扯,毕竟自己当初闹成那样,和以往那些亲戚之间,隔着层不说破的尴尬和心虚。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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