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点好入口的。”
那晚喝了挺久,酒意一上来,榆暮捏着酒杯问他,“纪洲哥,你喝醉会做什么?”
邵纪洲看了她一眼,懒散笑着:“和你一样,胡说八道。”
榆暮眼神亮亮的,嘴里含糊应了句话,邵纪洲没听清,nV孩语调轻飘,不知是真的回应他,还是自说自话。
酒意在舌根打着旋,一点点漫上来,漫到她睫毛上那层Sh光里。
醉酒的榆暮眼神微微散着,指尖托着杯底,细长手指在灯下泛着莹白,红润唇瓣沾了酒sE,整个人靠在吧台边,懒懒的,姿态却极好看。
她把脸偏过去,杯口贴着下唇,没再说话,就抬眼看了他一会儿。
困、酒气,还有一点无意识的诱惑。
邵纪洲看她,半晌后,抬手捏住榆暮的下巴亲她。
放肆到极致,影子就得时时刻刻贴在一起。
夜里亲吻时,榆暮退到落地窗前,被邵纪洲捞回来,酒意重新翻涌,城市在脚下澄明,她却在黑暗里失去方向。
事实上,她并不再像之前那么容易哭了,只是觉得每次跟邵纪洲做,呼x1都会乱掉,心跳也乱掉。
她以为的荒唐,多年来维持的T面在这一刻烟消云散。
那是通常只有年轻时才拥有的好运气。
一辈子能肆无忌惮去想Ai恨嗔痴的日子着实不多,那种好运,榆暮后来也只遇过几次。
中间也有不T面的瞬间。
最后要走的那天,不能再喝酒了,榆暮在高圆寺的街口吃章鱼烧,酱汁沾在嘴角,邵纪洲笑着用指腹替她擦掉。
路过街口一家旧游戏厅,赶上学生放学,一群学生从两人身边嬉笑打闹而进,占山为王,熙熙攘攘的热闹,榆暮忍不往里边多看了两眼。
然后,她莫名看中其中一个最丑的玩偶——白瘦的身T、扁塌的脸,莫名其妙丑得很到位。
榆暮盯了它好一会儿,最后忍不住笑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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