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有得b,脸上有好几道伤口被纱布遮盖起来,骨折的腿悬於空中,脖子带着护颈,就连手臂也缠满纱布。
凌洛知心中一痛,眼泪就滚了出来。
他从来不哭的,就连双亲离婚也没哭过,可向默商的情况让他掉下了泪。
他缓缓地走过去,想碰他却又不敢,怕他疼,只能静静的看着他。
约莫五分钟後,季梵娟进来了,看见儿子床边站着个高瘦身影,制服跟向默商的一样,好奇的出声询问,「请问你是默商的同学吗?」
凌洛知闻言一惊,飞快擦掉颊上泪痕,转身低头摀脸,也没打招呼就匆匆跑掉了。
速度快的季梵娟连长相都看不清,只记得是个很高的男孩。
凌洛知每天都去看他。
向默商住的是健保房,病床有四个,里头几乎随时都有人,他不像第一次因为太过焦急心慌,没想太多就直接走进去,他大都站在门口观望。
怕有人认出他来,他戴着鸭舌帽、口罩跟平光眼镜,偶尔不小心跟季梵娟打了照面,也没让季梵娟有机会记着他的脸,因此嫁入他家後,完全没发现偶然在医院遇到的高个子小哥,就是她的继子。
可是他每天来,而且都差不多时间,因此护理师已经把他记起来了。
这天,他出了电梯,一个护理师看到他,立刻招手要他过去。
凌洛知还以为向默商发生了什麽事情,未多想就靠近护理站。
护理师浅笑盈盈地问,「你跟向默商是好朋友吗?」
凌洛知浓长的眉纳闷蹙起。
「我看你每天都来看他,但为什麽都在门口不进去啊?」
他奇怪的举止早就引起护理师的好奇。
凌洛知顿时脸一红,耳尖发烫,别开头就想走,万万没料到,他一转头,竟跟坐着轮椅过来的向默商四目相触。
他顿时更为心慌意乱了。
最最出乎意料之外的是,向默商竟然认出戴着口罩的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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