懊恼:“妈的,我不想这么讲……”
李崇君轻轻弹了弹烟灰,又慢悠悠地吐出一个完整的烟圈,看着它在空中慢慢扩散、变形,最终消散。
“我没装啊。”李崇君当做没听见赵琰的失言,声音依旧平稳,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残忍,“我的观点,其实跟你一样。”
李崇君侧过头,看向包厢内安吉隐约的侧影,一字一句地,清晰地说道:“nV人而已。”
“正因为是‘nV人而已’,”他随即收回视线,转过头,g起的笑很冷漠,“所以,我更不会因为小望在这种事上跟我们不一样,就觉得他有什么不好。他愿意当那个例外,是他的事。我们,是我们。”
尔后,弹了弹烟灰,没再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