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核阵营吧?如果是这样,哪怕我们人多势众,也只是在人数上占了好处,根本打不过呀。」
帆希一时哑住,有口难言地思忖,「……我可没这麽说。」
「咦?」
难道不是吗?忤逆的话不还是会被团长控制。
「我说过,哥在哪我就在哪。」他一字一句吐露自己的想法,「和你一样,就算要和深核拚命,我也在所不惜。」他有苦难言地口吻中带着不移的勇气,「我名字的寓意是团长取的——扬起坚定的风帆,航向希望的彼岸,而我的希望就是你,不论付出什麽,我都要跟着你。」
「帆希……」我探出被窝中的另一只手,轻轻挽住少年纤瘦的臂膀,他的T温送来暖洋,攀上我的肌肤,浸入舒张的毛孔,冲刷鼓动的心跳,溢出心口的感动伴随弟弟对自己的情谊盈出不尽的感谢,「谢谢你。」
帆希总是遭防不胜防的温情暖意偷袭,宛如沃土中新生而倔强的树苗,沉浸在暖yAn的拥抱中,倏然被一阵狂风吹得稳不住j,慎不注意就会倒卧在松软的土壤中。
他不想承认自己是需要被温柔接纳的人,短暂一愣,语气是刻意的尖锐,却藏不住底下的柔软,「……谢什麽,我就只有你一个哥哥,和其他成员也没有一点家庭温馨的氛围,不陪你陪谁?陪深核下葬?」
我弯起眼角,笑出得意。
呵,刀子嘴的Si傲娇,内在还不是软呼呼的豆腐心,外冷内热的口是心非;冷得无情,又软得娇nEnG,这种不任人蹂躏的顽强最惹我怜Ai了。
我夹在两人的怀抱中间,久违的安心很快逐散了核灵化,填补长期空旷的内心。
我身处黑暗,却有三缕暖光在与晦暗搏命。
如同接下来的抗争,就是不臣服的生灵与命运的对抗。
我不畏惧Si亡,纵使这章剧本的结局已定,我也会在雷雨中逆风守护内心所Ai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