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颊,「我只是把它转换成你能听懂的语言。」
「这样啊。」
确实如此,听北凌口语化的叙述,我分分钟就懂了。
简单来说,刚开始的核灵沐宸就像一块纯白的黏土,这块黏土因毒X药剂染了sE,在染剂即将浸染所剩不多的洁白时,「沐宸」正好经历了Si亡,两半分家的黏土从此不再影响彼此。
不久後,团长以另一块同样洁净的黏土混入其中,占b较多的白覆盖b例较少的sE块,後又有帆希的抑制剂注入更多洁净的染料,在面积上一马当先的洁白才得以彻底压制染料的扩散。
直至今日,多年前注S的抑制剂效果散失,这段时间都单靠我的意志控制那片象徵理智的纯白。
归总完推论,我最後小心翼翼地试探一遍:「所以……我真的是核灵?」
两人大力点头。
空调正对着我,吹出一阵冷风,拍上身T的冷意又一次提醒我——这是事实,而非做梦。
可即便大脑已然接受现实,要消化这些庞大的资讯对我来说仍是一大挑战,想习惯恐怕还要花上一段时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