测,我平时莫名的放空、屡屡在不自觉中飘远思绪,却又能高效率地完成手边的工作,或许是拜核灵所赐,他的行动替我完成了停滞的节奏。也就是说,他和我是以共存的方式分享这具身躯,纵使我的意识正在休息,他仍会代替我清醒。
至於对拍戏的熟练,无论是表现出角sE的情绪,还是那些高难度动作,都是因为有擅於伪装、长时间与敌人战斗的核灵在背後加持,名符其实是刻在基因的本能。
这样一来,这几天盘据思绪的疑问就得到解释了。
我长吁一口气,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。
向来迟缓的大脑在这一刻集中思考太多事,好不容易停下沉思,发热的脑袋却没有停下运作。
我仰头凝视天花板,刺眼的灯光直直落入眼中。
亲眼见过深核的团长後,所有疑惑终於寻到出口,现在只剩最後的问题了。
风雨最後一次的演唱会,突然被深核搅局而被迫结束,那位不请自来的核灵其实正是团长本人。依帆希所说,如果只是搜刮璃镜,深核只需出动部分成员,有必要团长亲自出面吗?
还是说,当时团长会现身,是为了找到我,又或是其他人?
得到诸多真相的解答,我和深核的关系已经不只是在战争中擦肩而过的平凡人与科技生命——
我承载着深核最强大的武器,也算是与深核脱节的一份子,是货真价实的核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