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,後来才命令我把你带到医院,自己则留在原处,说是要确认少nV是否还有生命迹象,不过她看起来似乎已经无法挽救了。」
他抱着我,重重叹了口气,充满热意的吐息留在我肩上。我抬起缠满绷带的手,安慰似的轻拍他的背。
「我看不出他背後的端倪,就像真心害怕你Si去。」北凌缓和了情绪,语调沉稳,「虽然一开始的确对我们有敌意,但看在你的命算是他捡回来的份上,我才能稍微原谅他。」
我难以相信,不过这话是从深信不疑的竹马口中得知,使我不得不确信——那个少年并非真心想伤害我。
那他为何执意要带走我?
我转头看向窗外,外头和病房电视上的新闻一样,屋瓦倒塌的惨况满目疮痍,人类拚命建造的国家在战火冲刷後只剩零星希望,到最後,这零星的希望也将燃烧殆尽,迈向式微的衰落。
我躺回床上,直视冷白的灯光,「他当初说要我去见他们团长,还用这场战争威胁我……我以为他是敌人,可是看到那双眼睛时,却又觉得自己好像曾经认识他,只是那段记忆被大脑擅自删除。」
闻言,他顿了一下,偏过头任由寂静弥漫,和我说了句「已经两周了,战争很快就会结束」,而後坐在一旁,静静陪着我。
原来昏睡两周了。
我不敢想像绷带之下的皮肤两周前是什麽样的景况,这样的重伤竟然还有苏醒的可能,好b当时的Si里逃生,都是命运编织出的奇蹟,成为灵魂的防坠网。
一阖上眼,少年的哭声和冰冷的眼神再度浮出脑海。
我百思不解,为什麽他口中的团长坚持想把带我走?
诞生十六年来,印象中我没有和任何人结过仇,应该没有人会恨我到为了追捕我而发动战争。
我沉Y着,存心讨厌我,恨不得我Si去的人……
霎时,漆黑的记忆里闪过一个人,自始至终都不情愿与我活在同一片土地的人——阿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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