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还以为是什麽难以启齿的事呢。
帆希将银条放回桌上,转过身,在沙发上盘起腿,「别浪费时间问这些不重要的事。」他面对着我,语气回到最初的轻佻,「在我继续说下去前,你先告诉我,为什麽你会对墨家那个孩子情有独锺?你小时候身边明明有那麽多朋友,为什麽对他特别偏心?」
「……墨家的孩子?北凌吗?」我不解,为何帆希总是不肯好好称呼北凌的名字?
「嗯。」
我苦笑,有些困扰地搔了搔头,「……这不是很好的回忆呢……但如果我不回答,你是不是就不会继续说下去?」
帆希坚定地点头,「对,别废话,快说。」
「唔,好吧。」
我垂下视线,心情也跟着目光的坠落缓缓下沉。
我自小就无父无母,长达十八年,都是在阿姨的凌nVe下成长。
学校对我来说就像避风港,一天二十四小时中,我能有十几的小时躲避阿姨的魔掌已经是万幸了。
对於一个没有上过幼稚园的孩子来说,想在陌生、无依无靠的新环境中找到朋友简直是第一大艰难的考验。
十几年前的夏天,刚上小学的我带着紧张与解脱的心情踏进自己班级的教室。
我环顾四周,发现一些新同学适应得很快,在早自习响铃前就已和刚交到的朋友玩在一快儿。我跟着老师的指示,在陌生的环境找到自己的座位。
尚未和其他同学打成一片的,或独自看书,或盯着黑板发呆。
我不安地低下头,与墨绿sE的桌垫面面相觑,侧耳听着周遭传来的嘻笑声,顿时觉得自己和这个班级格格不入。即便如此,在我自认为这个只有充满喧嚣与殴打的世界中,居然还存有一块和平之地,就算此处不欢迎我,未来也会成为我唯一能放松的地方。
我低垂着头,不知还要忍受旁人的欢笑声多久才会正式开始上课。不知缓慢流淌的时间过了多久,我落在桌面上的影子突然多出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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