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缕碎发捋到耳后,“进去吧。”
竹也看着他,没再说什么,做进车里。
接下来的日子,薄盏的物理竞赛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,集训管理更严,但他总会见缝cHa针地给竹也发消息。
有时是清晨:【早,宝宝。】
有时是深夜:【刚刷完题,累。想你。】
有时是午休:【基地食堂的饭太难吃,想吃你做的桂花糖糕。】
甚至有时只是拍一张摊开的物理题,附一句:【看我厉害吧。这么难的题都能写出来。】
竹也回复得不再像之前那样迟疑或简短。她会告诉他:【早,记得吃早饭。】或者:【那你回来给你做。】看到他抱怨饭难吃,她会回复:【忍忍,回来补偿你。】
偶尔,薄盏的消息会带上点暧昧的试探:
【宝宝,昨晚梦见你了。】
【梦见什么?】竹也明知故问。
【梦见你在我身下,腿夹得好紧……】
竹也脸颊爆红:【薄盏!你在集训营!】
【集训营怎么了?想自己nV朋友又不犯法。】后面还会跟个欠揍的表情。
晚上,薄盏的电话也成了惯例。背景音通常是集训宿舍的安静,或者偶尔有别的男生打游戏的声音。
“今天数学课讲什么了?”他问。
竹也趴在书桌前,翻着笔记:“讲函数综合应用,有点难……”
“哪里不懂?现在讲?”薄盏的声音隔着电话传来,宠溺问。
“不用了,这么晚,你早点休息。”竹也小声说。
“想听你的声音。”薄盏的声音低了些,“想听你叫我名字。”
“薄盏……”竹也的声音软软的。
“嗯。”他应着,声音里带着笑意,“再叫一声。”
“薄盏……”竹也的脸颊又烫了起来。
“乖。”他低笑,“等回去,好好‘奖励’你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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