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之舟的动作顿住。
他垂眸看着她。
水汽打Sh了他额前墨黑的发丝，几缕凌乱地搭在眉骨上，让他那张一贯清隽矜贵的脸，此刻在朦胧水光中显出几分罕见的Y郁。
但他没有理会她说冷，只是用沾满泡沫的手分开了她的腿。
水流冲刷着那片泥泞的花园，带着微刺感，让她难受地蜷缩起脚趾，细碎的喘息抑制不住地从唇瓣溢出，混合着委屈的哽咽。
“疼……”她小声啜泣，试图并拢双腿，却被他用膝盖顶住。
动作似乎放轻了些。
就是现在了。
她心一横，趁着这令人窒息的气氛，鼓起了那点可怜的勇气，声音带着颤，却努力让自己的话清晰：
“裴之舟……我们……分手吧。”
擦拭的动作骤然停下。
裴之舟抬起眼，直直地锁住她。
“刚才……你都看到了。”她x1了x1鼻子，小巧的鼻尖泛着红，“我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……可是，如果我真的很喜欢你，怎么会让你看到那样的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