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什么?你们知道什么?”有人好奇地问。
最开始提起话头的男生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带着点分享内幕消息的神秘感:
“这事儿我也是听我在附院实习的表哥说的。许昭昭家里条件不太好,母亲肝y化晚期,等了半年才等到肝源做移植手术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轻了:“本来主刀的是肝胆外科的刘主任,结果手术当天刘主任临时被叫去参加个专家会诊,就让手底下的副主任接手。听说那个副主任前段时间刚被病人家属投诉过,状态不太对......”
旁边一个男生忍不住cHa嘴:“然后呢?手术失败了?”
“移植手术本身算是成功了,但术后并发急X排斥反应,值班医生处理不及时。”最先说话的男生叹了口气,“第二天人就没了。”
话音落下,几个男生都沉默了一下。
他们虽然平时吊儿郎当,素质也算不上多高,但这种涉及生Si、尤其是如此不幸的事情,还是让他们觉得有些压抑和不自在。
纵然是想讨好裴永,也觉得继续议论下去不太礼貌,甚至有点晦气。
“咳……行了行了,不说这个了。”
“对对,永哥,晚上有什么安排?听说新开了家俱乐部不错……”
话题被生y地转开,几人又簇拥着裴永,七嘴八舌地说起了晚上的消遣。
裴永皱着眉,没说话。
风从教学楼缝隙里钻过,吹乱他额前的发。他微微转头,看向那抹渐行渐远的背影。
就在这时——
不远处传来几声惊呼。
“诶,那是裴之舟吧?”
?“我靠,他不是请假了吗?今天怎么回来了?”
裴永抬头。
yAn光从教学楼顶的玻璃反S下来,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。可他还是一眼就看见了——
楼下那棵高高的香樟树下,站着两个人。
其中一个,是刚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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