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们或许该谈谈,怎么才能……两败俱伤。”
许宥齐听着他冰冷带刺的诘问,非但没有动怒,甚至还慵懒地调整了一下倚靠门框的姿势,让那浴袍领口下的暧昧痕迹更加无所遁形。
他低笑了一声,嗓音带着事后的沙哑,“裴少对我私生活的关心,倒是出乎意料。”
“不过,年轻人火气太盛,容易看错事。”
他故意停顿,仿佛在回味什么般,指尖若有似无地拂过自己锁骨上那道最明显的红痕,动作慢得令人难堪。
“里面那位,”许宥齐唇角g起意味深长的弧度,“X子野,黏人,刚才……哭得厉害,这会儿怕是没力气见外人。”
“至于眠眠……”他念出妹妹名字时,语调自然的放软,“她乖得很,知道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。不劳裴少费心教导。”
他向前倾了半分,属于成熟男X的压迫感混杂着情cHa0未退的气息,沉沉地压过去。
仿佛全然不知对方口中那“腌臜”的痕迹、那“别人床上下来”的对象,正是此刻被他锁在房里、浑身沾满他气息、连思维都被撞得涣散的宝贝妹妹。
他享受着这种信息差的碾压,享受着对方厌恶唾弃却又无可奈何的愤怒,尤其是,这愤怒源于对他独占品的觊觎。
“倒是裴少,”许宥齐的目光扫过裴之舟紧攥的拳,“有这时间C心别人的家事,不如想想,怎么把自己家的事情……收拾g净。”
“至于两败俱伤?”
许宥齐轻笑一声,摇了摇头,像是听到了什么幼稚的玩笑,“裴家是参天大树,许氏也根基深厚。为了一点年轻人之间的意气之争,就要动摇根本?裴少,赌气的话,说说就算了。”
“慢走不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