缩,以及那Sh漉漉的包裹感——太烫了,也太紧了。
看起来怯怯懦懦,一碰就哭,里头却贪吃得要命,咬得他头皮发麻。
“唔呜、呵……嗯嗯……”
她细碎的呜咽像猫爪子,轻而易举挠在他心口最痒的地方。许宥齐喉结滚动,压抑的喘息从齿缝间漏出一丝。
另一只手却更用力地r0u弄着她肿胀的Y蒂,指尖沾满她失禁般的mIyE。
心底却翻涌着更深的、几乎要将他吞噬的背德快感。
“呜……哥哥……慢点……”
这是他的妹妹。就算没有流着相同的血Ye、却也是被他从小呵护到大的妹妹。
此刻正躺在他身下,被他用最直接的方式占有着,从里到外都打上了他的印记。
以前那些隐忍的、克制的、只能在Y暗角落滋生的念头,如今终于变成了现实。
他看着她迷蒙的泪眼,听着她破碎的SHeNY1N,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几乎冲破他惯常的冷漠自持。
“眠眠这里……”他喘息着加重力道,拇指轻轻r0u弄那颗颤巍巍的蕊珠,感受着她骤然紧缩的绞x1,“这么小,这么紧……怎么吃下我的?”
可一瞬间,另一个名字出现在他脑海。
此刻那些画面都在撞击声中碎裂重组,变成眠眠在这张床上为别人张开腿的妄想。
是不是也这样呜呜哭着用N尖蹭对方x口?是不是也这样扭着腰吞吃别人的yjIng?
怒意催得更深更重的顶弄,囊袋拍打得Tr0U发红。
却在一次凶狠的cH0U送中突然凝滞——
刚刚退出的那深sE狰狞的柱身上,竟缠着几缕细细的血丝,正顺着青筋脉络缓缓滑落。
所有动作都停了。
滔天怒意瞬间冻结成冰。
他盯着那抹刺眼的红,大脑一片空白。
……她明明是第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