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若眠怔怔站在原地:“他去哪了?”
电话那头还在急切说着:“我们现在四处找,你要是知道什么,立刻告诉我们!”
“我——我知道了……”
偏偏此时醉意上来了,她的眼皮沉得厉害,指尖还带着米酒余温,整个人像被一团Sh热的雾气包裹,脑子晕得连呼x1都不太稳。
她以为只是喝多了,可yAn台的纱帘忽然被风吹得鼓起,夜sE里传来轻微的响动,像是什么东西轻轻撞在栏杆上。
心口猛地一紧。
她莫名升起一种说不清的预感,酒意压不住,脚步虚得像踩在棉花上,还是缓缓走过去。
手搭在推拉门的边缘,指尖微颤,刚掀开一角,纱帘在风里轻轻扬起。
下一秒——
有人从身后抱住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