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新的宿主。
最後是头部。他将脸埋进虎皮的脸部结构中,手指从後脑按压入内部缝合处,拉紧、固定。当他的视线从黑暗中穿过艾登的双眼孔洞,看见镜中那张虎脸,他猛然对着镜子扭动面部肌r0U,做出一个扭曲滑稽的鬼脸,接着咧嘴一笑。
「怎麽样?」他歪了歪头,抬起虎掌模仿艾登的姿势,嘴角扯出一个做作的微笑,像舞台上不合尺寸的皮偶。
镜中的「艾登」肩膀垮塌、身T显得松垮,整Tb例像个小孩穿着父亲的西装,荒谬而不寒而栗。
「我看起来——是不是像个队长?」
他语气戏谑,眼神里带着一种几近病态的兴奋。那不再是伪装,而是一场对整个制度的亵渎。
而阿强的目光依然低垂,心中的怒火与愧疚激烈交织。
他知道,他还有一件事没做完。
那一刻,沙漠狐正弯腰准备捡起艾登的小队长制服,神情间满是得意。
阿强的眼神变了。
他转头,看向宿舍墙角那具沉默无声的消防灭火器。
他的脚步轻得像猎豹掠过林地。
沙漠狐弯着腰,没看见背後的黑影已b近。
只听见——
「砰!」
钢铁重击的声响瞬间击穿夜的寂静。
沙漠狐甚至来不及叫喊,就像一只被猎人从背後击毙的狐狸,直挺挺地倒在了制服旁边。
他的嘴半开,还来不及说出下一句得意的话。
阿强站在他身後,手中的灭火器缓缓垂下,脸上没有表情。
那不再是警察,也不再是受害者。
他没说话,也不需要言语。
因为他知道,这不是审判。
这是救赎。也是最残忍的一种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