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
「不是，我想看看他值不值得你替他赌命。」蓝云扫了他一眼，「你现在跟的这个人，曾经让我Si无全屍——你会是下一个吗？」
气氛僵住了，三人间的张力像是快要撕裂空间。
程越转头看向祁臻，低声问：「这是真的？」
祁臻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看着蓝云，终於开口：「我承认，当时我选了逃。但我没背叛任何人，我只是活下来，并且记得我没完成的那一场救援。」
「……这就是你给自己的理由？」
「不，我只是知道，有些事，当时不说，现在也没必要否认。」他顿了顿，声音放低：「我有错，但不是你说的那一种。」
程越什麽都没说，只是一言不发地离开了控制舱。
祁臻怔住，转身要追，却被蓝云拦下。
「他会怀疑你，这不意外。你连我都能放弃，为什麽不会放弃他？」
祁臻没有回话，只是挣开他的手，冷冷说：
「我放弃你，是为了活下来；但我追他，是因为我现在不想再错一次。」
祁臻追出控制舱时，走廊已空无一人。
他站在原地几秒，深x1一口气，像是想说点什麽，却又哑住了。手指在身侧紧握又放开，最後只低声骂了一句：
「……靠，到底是我b较烂，还是你太会信人？」
他回到原本停车的楼层，发现程越留下了一部通讯器，里头只有一条简讯：
【我先撤。你有你该解决的，我也一样。】
短短一句，却像是预告了一场冷战。
祁臻盯着那几个字很久，眼神里浮起一点没人看见的懊恼。
他重新整理了口袋里的晶片、下载备份的程式，最後还是低声开口——对着无人通讯器喃喃：
「N1TaMa就不能再多骂几句？像平常那样，吵完再理我也行啊。」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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