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上去。
“我想在戚风身边。”她想转头说话，被他轻轻按住脑袋。
“别乱动。”听见这样的回答，他心中是有些窃喜的，不过还是藏着情绪，弯着嘴角问，“在我身边？”
“会腻吗？”
“怎么会腻呢，我喜欢和戚风在一起，每天都在一起。”她摇摇头，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，“我知道戚风和我不一样，人类没有这么长的尾巴。”
她轻轻抚m0着盘在自己腿上的蛇尾，指尖压过一片片指甲盖大小的柔软鳞片。
“我知道我总有一天会Si去，不管是活多少岁，在戚风眼里大概都是短暂的，所以我很珍惜能和戚风在一起的时间。”
“不管是做什么，我都很喜欢。”
他的手顿住，呼x1逐渐凝固，她知道，她什么都知道。
他垂眸看着她，她的容颜依旧乖巧鲜亮，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，回头亮晶晶的看着他。
“如果你的一生就在我身边，那我会成为很自私的蛇。”他低下头，亲了亲她的眼睛，“好孩子，不用为了我去遗憾时间太短，你应该多感受一下别的，你在意的。”
他曾经自私过，但听到她的心声之后，又觉得自己的自私恍若丑闻。
他那样想控制她，将她置于自己的掌心中。
如果她真的想离开自己，他的自私似乎还有理由。
但如今开来，真像是孩子情绪，嫉妒、闹。
得不到糖。
他忍不住亲她，碧绿的眸子游动过一汪水泉，他的孩子，是这样的乖巧懂事，能到达令他心疼的地步，让神怜悯的程度。
似乎从一开始，他就因为怜悯而留下来的。
小小的她，在小小的襁褓中。
咬着手指哭泣、呼x1。
“可是我能活下来，应该都靠戚风吧。”她趴在他怀中回忆着，“我记得的，那时候生了一场好大的病。”
“看到戚风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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