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这是她今天的午餐。
这些年,她早已习惯了这种简单的饮食,仿佛通过克制物yu,能稍稍缓解心底那份沉重的负罪感。
从母亲锒铛入狱到病逝,从那段婚姻以那种方式终结,她的人生就被割裂成了“之前”和“之后”。
“之后”的人生,充满了处理不完的课题:学习面对至亲的离去,消化被真相与谎言共同埋葬的Ai情,适应作抚养一个小生命的责任……而贯穿所有这些的,是一场漫长的赎罪与自我救赎。
离婚时分得的那笔共同财产,她分文未动用于改善生活。所有的钱都被她投入了稳健的理财项目,产生的收益,连同她相当一部分的工资,都被她以各种化名,持续不断地捐赠给数个重症患者援助基金。
她清楚地知道,金钱无法抵消罪孽,更无法挽回任何逝去的生命。但这已是她唯一能想到的方式——用一种持续不断的、具象的付出,提醒自己永远不能忘记母亲的过错,也提醒自己,她必须代替母亲,背负着这份沉重的因果活下去。
那些因她的捐赠而可能获得一线生机的人,是她与那个悲剧世界仅存的、微弱的连接。
匆匆吃完冰冷的饭团,她驱车赶往社区中心。今天的志愿课的对象是特殊儿童。她和特殊教育的老师一起,看着他们认真却控制不住跑调的样子,她耐心地、一遍遍示范着。也只有在这样的时刻,沉浸在纯粹的音乐里,面对这些陌生的、与她过往毫无交集的笑容,她才能获得片刻的喘息,暂时逃离那个名为“任悦”的命运。
课程结束,任悦疲惫地坐进车里。她再次打开手机,在对话列表里看到了袁清韵的头像——是郑昊辰发来的语音
前几天,袁清韵的朋友圈更新赫然在目——一张夫妻依偎、怀中抱着新生儿的温馨照片,配文是简单的“母nV平安”。任悦当时只是默默给这则好消息点了个赞。
本以为那个信息的回复也会因此不了了之,没想到还是收到了回复。
“没事的,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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