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需要保护别人、也必须保护自己的大人。
她有些遗憾,竟是以这种方式仓促长大。
从那之后,她换了所有联系方式,企图剥离整个过去。唯有母亲留下的那套老房子,她始终未动。仿佛只有藉由那个空间,才能妥帖安放一些必须铭记的事——关于母亲,也关于她需要去背负的过往。
甚至,因为保留了那个住址,她总不自觉埋着一丝微弱的想象,在人群中偶尔相似的背影,都能让她的心跳漏掉一拍——但好在,从未成真。
在孩子上幼儿园之后,她在nV儿幼儿园和自己工作的小学附近,贷款买下了一个温馨的新家。她毅然决定出售城郊的老房子。
这一切的缘由,是她在某一刻突然明白,真正的放过自己不是反复怀念,也不是假装遗忘,而是实实在在地放下过去,并允许自己重新开始。
虽然,她还是会想起他。
每当nV儿眨着眼睛,露出某种若有所思的神态时,那一刹那,她仿佛看见了另一个熟悉的影子——那模样,和他太像了。
她的灵魂深处,似乎仍然烙着他的痕迹。
她b谁都清楚,当时选择分开,并非因为被隐瞒至最后,而是源于一种更深刻的内疚——那是再纯粹的Ai,也无法自我原谅和要求他人原谅的的负重。
或许,将这份持续的亏欠感镌刻于心,于她而言,也是一种另类的偿还。
nV儿的到来,让她不至于坠入完全的孤独。祎祎很乖,在成长中一点一点治愈了她。可孩子终究天真,也总有止不住的好奇。
“妈妈,”有一天,nV儿抬起一双明亮的眼睛,N声N气地问:“爸爸,在哪里呀?”
任悦愣住了。
她看见nV儿的指尖落在幼儿园课本上——那一页印着大大的标题:《我的家庭》。
书上的cHa图里,爸爸高高举着孩子,旁边还有“NN”和“姥姥”的示意图。这一幕幕像是幸福的标准答案,却像一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