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肠壁之间的狭窄缝隙,一点一点地、带着令人牙酸的摩擦感,送了进去。
“舒儿,放松,”你的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,可说出的话却让她如坠冰窟,“爷只是帮你把里面的SaOr0U,也梳理g净。”
随后,舒奴便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、来自T内最深处的恐怖触感。
那梳子的倒刺,开始刮蹭她那柔软滑腻、布满神经的肠道内壁。那是一种根本无法形容的感觉,不完全是痛,而是一种尖锐的、带着倒钩的痒,从身T内部最柔软的地方炸开,让她痒得想哭,痛得想笑。她的身T疯狂地痉挛、cH0U搐,试图将那可怕的异物排出,可你的手臂却像铁钳一样,牢牢地固定在她T内。
你兴致盎然地玩弄了一阵,直到感觉那后x的内壁都被你刮得更加糜烂、不断分泌出更多的肠Ye来润滑你的手臂时,才嗤笑一声:“真SaO。”
你cH0U出手臂,带出了一大GU腥热的YeT和那把梳子。
然后,在舒奴短暂的喘息中,你又将那魔鬼般的工具,对准了她那红肿不堪、依旧在流水的bx。
“接下来,轮到这里了。”
这一次,是从前方进入。梳子刮过x道内壁那些柔软的r0U褶,带来一阵阵b刚才更加尖锐、几乎能把人b疯的快感。舒奴的身T不受控制地弓起,ysHUi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。
而你,加邪恶地,将梳子的前端,朝向了那紧闭的、圆润的子g0ng口。
你用那梳背的倒刺,不轻不重地,在那小小的、敏感至极的g0ng口上,来回刮蹭、打着圈。
“啊啊啊!爷!那里…不行…求求您…不要…”
这是她身T最深处的门户,每一次刮蹭,都像是有一道电流直冲脑顶,让她爽得头皮发麻,也怕得魂飞魄散。
而你,似乎终于玩腻了这种隔靴搔痒的前戏。你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怀恶意的笑容,握着梳子的手,猛地攥紧,变成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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