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享受着与琉璃、软软关系缓和的喜悦,一边又为那「千字心得」和「红桦木梳」而坐立难安。
「我…」她刚想解释,脑中却灵光一闪,一个念头如惊雷般炸开。
她猛地抬起头,看向英奴,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。
她忽然明白了。
您在家书中那段看似y邪露骨的话,根本就不仅仅是为了玩弄她!
那日宣读家书时,众奴的反应各不相同。丰奴是吃吃的媚笑,眼中满是「又有好戏看了」的促狭;晴奴是略带羞意的嗔怪,似乎在责备您的不正经;婉奴则是温柔的无奈。绝大多数人,都只将其视为您独有的、霸道又坏心的tia0q1ng手段。
可现在,舒奴明白了更深一层的用意。
您是在「抬举」她。
您是在用这种最私密、最出格的方式,向满府宣告:舒奴,赵青鸾,虽然有过不驯,但她现在是爷的nV人。她的兄长在前线为爷效力,她本人也乖顺堪用。爷记着她,疼着她,甚至愿意将她与英奴这般深受宠信的侍奴相提并论。
而更重要的一层,是为了解开她和琉璃、软软之间的心结。您知道那两个小东西心里只有您,也只有用这种「爷要亲自疼Ai她」的方式,才能最快、最彻底地消除她们的敌意。您甚至懒得去解释,只是用一个结果,就轻松化解了这场在您看来微不足道的「矛盾」。
这是何等深沉的心思!又是何等不容置喙的雷霆手段!
「原来…是这样…」舒奴喃喃自语,手中的木刀「哐当」一声掉在了地上。她只觉得一GU暖流从心底升起,瞬间涌遍四肢百骸,让她浑身都变得sU软无力。
英奴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她走上前,捡起木刀,递还给她,淡淡地说:「爷的心思,不是用来猜的,是用来遵从的。想明白了,就去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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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,舒奴的房中,灯火通明。
她沐浴焚香,换上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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