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眉,也不逼她,只是淡淡地问:“念完了?不是还有好几张,怎么不念了?”
英奴浑身一僵,绝望地看着羊皮纸后面那几页。那些,全是画着女子裸身,以各种羞耻姿势,展示“玉髓欢”用法的图示,画工精细,栩栩如生,比文字更加直白,更加淫邪。
“回…回爷…”她快要哭出来了,“后面是…是图示…没有字了…”
你“啧”了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悦和戏谑:“画儿怎么了?不是还更能说明白吗?英儿怎么这么不知变通,难道就不能描述给爷听听?”
你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,恶劣地补充了一句。
“来,给爷好好讲讲,这第一幅图,画的是什么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