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多久,许斌就回来了,他拿了一整套专业的工具箱,大概是跟饭店借的,又重新回到徐文祺的面前。
徐文祺只得再次把被子掀开。
许斌拿了一支小型的破坏钳,打算从金属的边缘剪开,但这东西与肌肤贴合得太密了,他不得不伸手抓住前端,以防失手。
徐文祺戴的鸟笼不是全包覆式的,设计上留有做为情趣用的空隙,於是许斌不小心就碰到对方的……
徐文祺先是身T一僵,紧接着神情尴尬。因为戴着这东西,这段时间他无法解决生理需求,稍微碰一下就很敏感,再加上一受到刺激充血,立刻勒得更紧了。
许斌目睹了整个过程,顿时也有点尴尬。他下意识地抬头去看徐文祺,徐文祺却不看他,强装若无其事的样子别开眼去。
虽说男人有这种生理反应很正常,但不知道为什麽气氛就是太奇怪了。
要是今天是许斌的任何一个兄弟需要帮忙,他肯定是嘻嘻哈哈,顺带嘲笑对方,甚至还会故意m0两把,看对方憋到不行的样子。但对象换成徐文祺,他就无论如何也做不出这种事。大概是徐文祺的形象太过禁慾严肃,不适合开这种玩笑。
可人的反应有时候完全是无意识的,就像条件反S一样,他不自觉地就问出口了:「不疼吗?」
「……」
怎麽可能不疼,想也知道那地方被勒住了一定不会太好受,每天早上恐怕很难熬吧。那徐文祺到底是为什麽要戴上鸟笼,他自nVe吗?
「……」许斌突然觉得自己可能发现了什麽不得了的秘密,否则该怎麽解释徐文祺的行为。他这个人想像力确实有点丰富,一旦发现一点苗头,思绪就宛如脱缰的野马。
这时候徐文祺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:「……我自己来吧。」
明明是很难堪的事,可徐文祺看上去还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,冷静得甚至像是过於逞强了。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跟许斌解释过为什麽,甚至不知道对方会在心里怎麽想他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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