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想起了什么，那是她们之间心照不宣的事情。
她叹了口气，语气难得染上一丝复杂，“人都Si了那么久了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声音更低，“玉娘，但你的心，似乎还一直困在他那儿。”
赵珏闻言，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，辛辣的YeT滑过喉咙，她g唇笑了笑，未曾真正漾入眼底。
“也许吧。”她轻声道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，“得不到的，总是最惹人惦记的。”
她十六岁那年，城头楼上惊鸿一瞥，的确为他动过心。
他身姿清冷如孤松映雪，一眼就钉进她眼里、心里。
可那又怎样？
——她也从不后悔亲手送他入h泉。
他似是察觉她的注视，转过头，一双桃花眼迎上她的打量，随即像是被烫到般迅速垂下，连耳根都染上一层薄红，手指无措地绞紧了衣袖——这副怯懦姿态，与梦中那人孤傲的模样截然不同，唯有那张脸，像得令人心惊。
赵珏唇角微扬，g起一抹了然又玩味的弧度。
她眼风懒懒一扫，正对上yAn陵投来的询问视线。不过一个眼神交错，yAn陵便心领神会，唇角弯起暧昧的笑，挥了挥手，对周遭那些仍在卖弄风情的男子们道，“都散了吧，这儿……不需你们伺候了。”
话音落下，她便也笑着起身，由侍nV搀扶着，袅袅娜娜地转向另一处喧闹所在。
众人顷刻散去。
赵珏指尖托起他下颌，冰凉的护甲刮过他发烫的皮肤，迫他迎上自己探究而冷冽的目光。
“殿下……”他声音微颤，执起水晶壶，为她徐徐斟满一杯名为“胭脂醉”的琥珀sEYeT，将酒杯递至她唇边，目光躲闪。
赵珏没有接酒，目光依旧胶着在他脸上。
一丝恍惚掠过心头。
她记得那个人，也曾在相似的光线下，用截然不同的、清冷孤傲的眼神看她，哪怕剑已架颈，也不肯弯折半分脊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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