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,腰肢折出更妖娆的弧度,纱衣悄然滑落半肩。她随着乐声顺势旋进沈复席前,纤指托起银壶为他斟酒,衣领深处幽香袭人,呵气如兰,“久仰中书令之名,妾身敬大人。”
沈复眸光未动,只在她倾身时,视线不经意掠过她点地的足尖,那踝骨伶仃的曲线在轻绡下g勒得恰到好处。
与他掌中曾经握住的那截如玉脚踝何其相似,细腻,脆弱,仿佛稍用力便能留下旖旎的红痕。
那日他为她强穿罗袜,指腹下的肌肤微凉,她却挣动得厉害,那抹因力道而泛起的红痕,惊心夺目,如同她这个人,蛮横地在他一贯井井有条的世界里,烙下了一抹擦不掉也绕不开的印记。
他心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烦躁与自嘲。
他竟会因一个舞姬的些许形似而屡屡失神,想起那个最不该想的人。
这绝非好事。
他不动声sE地饮尽杯中残酒,将那点不合时宜的燥意与联想一同压下,面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疏离、八风不动的模样,仿佛方才刹那的凝滞只是光影造成的错觉。
英国公将沈复那片刻的凝滞与随即的恢复尽收眼底,只当他终究难逃美人关。
他挥退所有闲杂人等,堂内顷刻间只余三人,气氛陡然从暖昧转为沉凝。
英国公叹息一声,语气沉重,“沈大人,今日请你过府,实在是……心中有郁结,不吐不快。如今朝中,谁不知沈大人病中仍忧思国事,是个难得的忠臣,竭力维持着朝纲平稳。奈何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痛心疾首,手指轻敲案面,“奈何长公主手段愈发酷烈,处处挑动风波,视朝廷法度与勋臣T面如无物!便是老夫那不成器的孙儿,前日不过年少气盛,虽有错,何至于被殿下亲自下令,当街廷杖三十,几乎去了半条命!这岂是教化,分明是折辱!”
沈复眸光微敛,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,仿佛在讨论一件与己无关的公务。
“长公主行事,确有雷厉风行之处,有时难免显得……乖张恣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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