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往厕所的途中,我们聊起了下礼拜考试的曲目。
「时间有限,不如我们就吹〈玛丽有只小绵羊〉吧?」林穗岁这麽向我提议道。
我蹙起眉,「但这样有超过一分钟吗?」
「吹慢一点……不然吹两遍?」
我还是觉得有点危险,眉头越皱越紧,但又说不出来要改吹什麽曲目,毕竟时间真的有点赶。
去往厕所的後半段路程,我们彼此都没在说话,而是双双皱紧眉头,闷头苦思。
忽然间,我因为低着头出神,没看清前方的路况,差点直直撞上一个人的x膛。
我急忙煞住脚步,抬眼时只看到对方的下巴,便低声道:「抱歉。」说完,正准备绕开。
「没事。」
熟悉的嗓音让我的脚步一顿。
我猛地回头,却只看见许肆的背影,正随着人群逐渐远去。
几道声音隐隐顺着风传来,零碎地落进我的耳里——
「许肆,我们要表演什麽?」
男生的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带走,等传到我这里时,已经模糊不清。
「那曲目呢?」
「……」
更多的话被风声吞没,只剩下远方背影与散落的残音。
我就这样愣愣地望着,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的尽头。
最後,我和林穗岁决定吹两遍〈玛丽有只小绵羊〉,再加上一遍〈欢乐颂〉。
因为都是早已熟练的曲目,我们没有再做额外练习。就像心照不宣般地明白——我们的默契早已足够,不需要多余准备,也能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很快来到音乐考试当天。
我的号码是nV生第二个,因为男nV交错上台,换句话说,我们是第四组。
不晓得是考试太仓促,还是我们班的默契好到夸张,直到轮到我们之前,前三组吹的清一sE都是〈玛丽有只小绵羊〉。有人刻意把乐曲拖得很长,有人乾脆一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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