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去!」
两个男生像唱双簧般,一搭一唱,全然忘了後头还在看戏的几人,自顾自聊着又自顾自抛下扫具後离去。
「他们好有病。」最後,林穗岁总结。
我点头,表示同意。然後,就在我转身打算重新拿起竹扫把重拾被我抛下的工作时,一道不陌生的嗓音让我的动作一顿——
「向yAn。」
我愣愣地抬头,与对面花圃的许肆对上视线。
仅一秒,他便用眼神示意我旁边的垃圾桶,又点了点他旁边已经快要被落叶淹没的畚箕:「帮我把垃圾桶拿过来。」
我慌乱地点头:「好、好啊。」因为太过慌张,我顾不得放好竹扫把,只匆匆把它丢在一旁,就抬起垃圾桶往对面走去。
我们学校两旁的花圃是垫高建的,和中间的红砖道有大约五公分的落差。
一般来说我不会犯这种蠢事。
就算垃圾桶再怎麽大只,也不至於挡住我的视线。可偏偏因为抬着它没看清脚下,结果脚底直接打结,害我从花圃摔到红砖道上。
taMadE有够蠢。
更蠢的是,我到最後都还SiSi抓着垃圾桶,连用手撑地这种本能反应都没有。或许真的是平常不运动的後遗症。总之,我最後是以极其惨烈又不美观的姿势,和地面来场亲密接触。
脸、手、膝盖全都痛得要命。
但我却不想起来。
我好像能理解之前许肆为什麽不敢起来了。
不是因为痛到起不来。
而是丢脸到起不来。
我就这样保持了大概一两秒的时间,还是林穗岁的惊呼声把我从社Si里拉回神。
「yAnyAn!你没事吧!」
「没事。」
她冲过来把我扶起,我颤颤巍巍地起身後,先是低头看了眼自己膝盖——还好,破皮而已。
接着,我感受到鼻子下方有种黏腻的触感,就像流鼻涕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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