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他的那句话,在我耳畔久久回荡。
或许实际上不过一瞬,甚至连一秒都不到,我却觉得那一秒被拉长成了一个世纪。长到当我终於开口时,喉咙乾涩,声音微微发沙:
「没关系,我也不想上课。」我一直觉得这种情况下能顺着答应的都是狠人,但现在b起被强迫的感觉,我更多的是心甘情愿。
说完,我听到一声压得极低的笑。我不知道那笑意味着什麽,只觉得耳根在一瞬间烫了起来。
我把头埋得更低了些,盯着跑道上的红土出神,彷佛这样他就不会注意到我的不自然。
後来,许肆的确没有再多说什麽,只是收回了搭在我肩上的手,自己一瘸一拐地走在前头。
而从那一刻开始。
nV孩的目光里永远有他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