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夜无声地坠入城市。
封时宴坐在书房中，手机放在一旁，萤幕一再亮起，又一再熄灭。
林星晚还没回他讯息。
他修长的手指停在键盘上，却毫无章法地按了一行又一行的字，删除、重写，再删除。冷光映在他侧脸上，深邃的轮廓像用寒铁刻出来的。
「林星晚……」
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，如同试图确认自己仍拥有这段脆弱的连结。
那一边的林星晚正站在季瑾程熟悉的办公室前。
夜sE中，她的身影被玻璃反S成两个，一个坚定，一个迷惘。
「林小姐，季总请您进去。」
秘书礼貌地开口。
她深x1一口气，走进那扇门，如同再次推开了一场命运的赌局。
季瑾程站在落地窗前，西装熨贴，剪裁完美，侧脸轮廓俊朗如雕塑。
他听见脚步声，转过头，眉眼含笑：「星晚，好久不见。」
「我不想见你。」她的声音低却不失清晰。
「但你来了。」他慢慢走近，声音像钢琴最低的那颗音符，醇厚而危险，「这表示，你还是愿意为了过去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。」
林星晚没有退，反而更坚定地直视他：「我来，是想警告你，别再接近封时宴。」
他笑了，那笑容一如记忆中温柔无害，可眼底却像藏着碎冰。「你终究还是站在他那边。」
「我不是站在谁的身边，而是离开了你。」她的语气缓慢，「离开那个让我窒息、失去自我的过去。」
季瑾程的手一顿，他原本想拉住她手腕的动作，生生停在半空。
「你知道吗，星晚。」他靠近，声音轻得像在夜里吐息，「我曾经真的Ai过你。只是现在，我更想要看到你後悔。」
她看着这个曾经让她义无反顾的男人，如今却只让人心寒：「你疯了。」
「或许吧。」他淡然承认，转身坐回椅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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